我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之前的乳交而有些瘫软的身体,在床上拖拽、翻转,调整着她的姿势。
我让她仰面躺在床的边缘,然后将她的上半身向外床拉,直到她的整个头颅和颈部完全悬空在床沿边,乌黑的长发因为重力而垂落,散乱在冰冷的地板上,有几缕甚至沾上了她吹潮时留下的水渍。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因为药物和之前欲情而潮红的脸庞完全仰起,嘴巴也不是由自已她那对硕大的奶子身体倒悬的姿势因为更加挺拔,因为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此刻,是自由的,只是无力地散布在躯体的穹顶上,偶尔紧张而短暂。
骚货,准备好用你的服务员,来迎接我肉棒的洗礼了吗?我走到她头颅悬垂的床沿边,分开双腿站定,微微弯曲膝盖,调整着我自己的身体高度,让我那因为刚才的乳交而更加震撼滚烫、此时正昂首挺立的肉棒,正好对准她那等待着的红唇。
这个垂直的姿势,居高临下,更能体现我对她的绝对武装。
岳母的身体激动地颤抖着,从她那被牵伸的援手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定能对我那根肉棒涂抹出灼热的群体,以及我眼神中那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的意识无意识地在上面抓挠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又想推开我,但只是末端徒劳地缩着手指。
我没有眼神,扶正我的肉棒,直接瞄准她那因为头颅倒悬而更加显无助的小嘴,狠狠地塞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进攻,都要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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