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那紧咬的嘴唇间,终于摆脱了几声声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又充满了异样快感的呻吟。

        我操弄了许久,肉棒被她那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夹得爽快无比,因为达到了极限的摩擦而阵阵发麻,几乎就要忍到顶峰。

        但我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

        用奶子来承受我的肉棒,虽然也让她体验到了外面的刺激和身体的边界,但对我而言也,这还不够。

        我更渴望的是,她那张曾对我女儿说过无数温柔的话、也曾对我发出过不屑冷哼的嘴,能完全地被我的肉占有棒,被我掌控,只能发出取悦我的声音。

        我要让她用最高贵、最常用来说话的器官,来臣服于我最低贱、最坚强的欲望。

        我猛地从她那对柔软的奶子间抽了出来,那清亮如铁、低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紫、沾满了她奶上油滑液体的肉棒。

        岳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指挥者发出一声闷响、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似乎在为这短暂快感的消失而不满感到,又似乎在为未知的接下来的恐惧和恐惧。

        她那双刚刚还在用力挤压自己奶子的手,也因为失去了目标而有些无措,无力地垂下巨大的身体的床单上。

        她似乎想用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因为极度的虚弱和恐惧,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那么渺小恐惧和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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