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她的援手。

        呜呃……呃……呃呃呃!!!岳母的邻居里立刻疼痛发出至极的干咳声和曼息般的悲鸣。

        我的肉棒大小本就惊了,此刻在她头颅倒悬的情况下,更容易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邻居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将我的肉棒吐出来,头因为恶心的呕吐感和昏昏欲睡的仰面,曼德也本能地惊恐,试图把我的兔子推出来,。

        但她的力气微弱,在药物和长时间的玩耍弄下已经虚脱的她,那点排斥在我看来如是同猫爪搔痒。

        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腕,立刻将它们按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强迫她那娇嫩的言语,承受我肉棒的每一次震撼和研磨。

        我开始在她捐献者里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受到强烈的厌息感,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发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一直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她因为倒悬而流向额头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她捐赠者深处的唾液。

        让她有点崇拜的感觉,极大地刺激了我的这种征服欲,也让我自己的肉棒感受到了内部的紧致包围和极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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