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姐!大少N!快出来啊!泰哥有信寄回来了!」
原本正在厨房帮忙洗菜的阿顺,听到「泰哥」两个字,手里的一棵菜「嗒」的一声掉进了水盆里。她猛地站起身,连手都来不及擦乾,便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客厅。姑妈也惊喜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一边摇着那封薄薄的航空信,一边拉着阿顺的手:
「阿顺,快来!快来读信!是弟弟寄回来的,这下你总算可以安心了!」
阿顺看着那张盖着蓝sE邮戳、写满了黑墨水字的信封,双手止不住地颤动。她把信封紧紧贴在x口,眼眶瞬间红了。
可是,阿顺一个乡下妇人,读书少,大字不识几个,眼前的家书对她而言,字字重如千斤,她却一个也解不开。
「大姐……我、我不识字……」阿顺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哎呀,怪我,一高兴给忘了!」姑妈一拍脑门,正有些手忙脚乱时,正好赶上姑丈提着公事包从外面收工回来。
「甚麽事这麽高兴?」姑丈脱下外套,笑着问。
「姐夫,你回来得正好!」阿顺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把手里的信纸递了过去,「是阿泰寄信过来了,请姐夫帮忙读出来,看看他在外面过得怎麽样。」
「好,别急,坐下来慢慢听。」姑丈收起平日里生意人的严肃,温和地接过信,戴上老花眼镜,走到大厅中央的酸枝木椅上坐下,就着午後温暖的光线,缓缓读出了信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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