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然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但很清楚。
「因为你回来了。回来b任何道歉都有用。」
陆寻闭上眼睛。右肩下方那颗心脏沉稳地跳着，节奏终於不再是密码，不再是讯号，不再是在两个时间流速之间挣扎的鼓点。它只是在跳。像任何一颗普通的心脏。
隔天清晨，陆寻被一阵香味唤醒。不是咖啡——周若宁不喝咖啡。是煎蛋和烤土司的气味，从厨房飘出来，混着N油融化的甜香。他睁开眼，晨光透过米白sE窗帘，把整个客厅染成淡金sE。
他走到厨房门口。周若宁站在炉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翻煎蛋。牧师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牛N和两片吐司，正在往吐司上抹果酱。她换了一件新的上衣，领口有一圈小小的雏菊刺绣。
「早安。」牧师看到他，举起沾着果酱的N油刀挥了挥，「桂花开了。」
「什麽？」
「桂花。」牧师指了指窗外，「昨天晚上开的。」
陆寻走到窗边。那棵站在书店门口的桂花树，一夜之间开满了细小的、金hsE的花簇。花香穿过纱窗，若有若无地飘进来，和厨房的N油味搅在一起。
「去年这个时候，」周若宁没有回头，声音平稳，「桂花也开了。开得不多，一小簇一小簇的。今年几乎整棵树都开满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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