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他说。
「那就睡。」周若宁阖上腿上的书，放在茶几上。书的封面是一本日本，《没有sE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陆寻看过那本书，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客房——」
「客房堆满了旧书。」周若宁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睡这里。」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枕头和一条薄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有点短，陆寻的脚会悬在外面。但对一个曾经在矿坑深处、在B-7废墟、在可能X之海的无尽光芒中待过的人来说，一张太短的沙发已经足够奢侈。
他躺下来，薄被有一GU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不是花香，是皂角的味道，很淡很淡。周若宁关掉台灯，客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米白sE窗帘，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周若宁。」他在黑暗中说。
「嗯？」
「我有没有说过对不起？」
「没有。」她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来，隔着一道半开的门，「你也不需要说。」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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