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把煎蛋铲进盘子，「也许是因为今年b较特别。」
陆寻在餐桌旁坐下。牧师把一片抹好果酱的吐司推到他面前，果酱是橘子口味，抹得不太均匀，有些地方厚厚一坨，有些地方只有薄薄一层。
「你昨天晚上没有洗澡就睡了。」牧师说。
「我知道。」
「若宁姊说你太累。她说让他睡。」
陆寻看向厨房。周若宁正在把煎蛋分到三个盘子里，动作和泡茶时一样，不急不徐，有一种被时间打磨出来的从容。
「你叫她若宁姊？」陆寻压低声音问牧师。
「对啊。她说我叫她周小姐太奇怪了。叫若宁姊b较像家人。」牧师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补充，「我也是家人吗？」
「是。」陆寻说，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牧师点点头，没有露出特别高兴的表情，只是很认真地继续吃吐司，好像「是家人」这件事和「桂花开了」一样，都是值得被确认但不需要大惊小怪的事实。
早餐吃到一半，楼下传来铁门被拉开的声音。不是顾客——现在才早上七点，书店要十点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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