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陆寻说,「是桂花吗?」
「不是。」牧师换了一支金hsE的蜡笔,在树上点了无数小小的点,「桂花是桂花。这棵树是以後。桂花开了会谢,以後不会。」
「以後是什麽?」
「以後就是,」牧师放下蜡笔,很认真地说,「你每天早上起来,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麽。不是因为你能预知,而是因为你知道——」她指了指窗外,对面空房子二楼的窗户刚亮起灯,「——他们都在。」
周若宁洗完碗走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她走到陆寻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他膝上的笔记本。
「还在看?」
「最後一页。」陆寻翻到那一页,那句他年轻时在极度激动中写下的句子。
【我Ai她。我不可以忘记我Ai她。】
「现在你不用记了。」周若宁说。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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