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办公室陷入沉默。窗外有直升机起降的轰鸣声,远方有训练场传来的规律枪响。
「他要一个见证人。」方局长说,「不是去辩论,不是去投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是锁孔的规则——辩论必须有第三方在场,否则投票不算数。」
「为什麽是我?」
方局长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不是局里指定的。是他指定的。音频最後有一段被加密的段落,解码後只有四个字。」
「什麽字?」
「叫陆寻来。」
陆寻在总部的走廊上遇到了廖文彬。後勤组的组员递给他一杯咖啡,他接过来,没有喝。纸杯的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真实得像一个锚点。
「你知道吗,」廖文彬说,「在我们这行,大多数人退休後会搬到海边或山上,种点东西,养条狗,把前半辈子的事全部塞进档案柜最底层。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已经有了一座书店、一棵桂花树、一个等你回去的人。」廖文彬啜了一口自己的咖啡,「但你还是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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