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标着「简报室」的门。
「因为里面那个人，」他说，「没有人等。」
「你同情他？」廖文彬挑起眉毛，「赛门·葛雷夫？他把自己改造成怪物，欺骗所有人，打开可能X之海差点触发格式化——你同情他？」
「不是同情。」陆寻把纸杯放在窗台上，「是理解。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点。」
「什麽共同点？」
「我们都在某个时刻，选择了不成为人类。」陆寻推开简报室的门，「差别在於，他没有人拉他回来。」
进入锁孔的程序b进入矿坑更简单，也更复杂。简单的是yT——不需要绳索、防护服或量子陀螺仪。复杂的是权限——锁孔不是物理空间，而是一道留在天空上的意识入口。进入者必须被「邀请」。赛门的邀请已经发出，但只有陆寻能接收。
技术团队在C县旧址搭建了临时发S平台。那是一块直径约二十公尺的圆形平台，表面铺满了从全球各地运来的共振水晶。平台正上方，十公里处，锁孔在晴空中r0U眼不可见，但所有仪器都指向同一个坐标。
牧师站在平台边缘，木盒夹在腋下。她穿回了那件黑sE连帽外套，银sE头发紮成俐落的小马尾。
「你不用进去。」陆寻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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