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寻说，「但不是注定。是选择。你在矿坑废墟里拿到密码的时候，你选择了敲门，而不是直接登入编辑器。你在可能X之海里，选择了说出我代表宇宙，而不是偷偷改写自己的参数。你在被困住的这段时间里，选择了发出求救信号，而不是继续y撑。」
「那些选择都很蠢。」
「对。」陆寻说，「但很人类。」
赛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投影中总是完美无瑕，但在这里，在可能X之海的圆桌上，它们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手。有指节，有指甲，有细微的疤痕。
「替代方案需要三方同意。」裁决者开口，「正方代表已提出。反方代表——」
「我同意。」赛门说。
「见证人——」
陆寻看着赛门，然後看着正方代表那张酷似周若宁的脸。
「我同意。」
裁决者的光影瞬间扩散，充满整个空间。那些半透明薄膜一层一层打开，像一朵无限大的花在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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