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周若宁问。
「看你。」陆寻说,没有闪躲。
「看出什麽了吗?」
「你泡茶的时候会用左手拿茶壶,但写字用右手。」他说,语调像在报告观测结果,「你的眼镜不在了,但你还是会做推眼镜的动作。你的左手中指第一节有茧,是长期握笔的人的特徵。你围裙口袋里有一支笔和一本小笔记本,笔盖没有盖紧。」
周若宁挑了挑眉:「观察得很仔细。」
「这是我的职业病。」
「不是。」周若宁说,语气温和但笃定,「以前是职业病。现在是你在试着用你唯一会的方式,了解一个你记不得但认得的人。」
陆寻没有否认。
窗外的晨光已经变成了上午的明亮天光。桂花树的影子缩成一团,落在树根周围。小镇开始苏醒——对面的早餐店拉开了铁门,机车发动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某个邻居在二楼yAn台晒棉被,拍打声规律而沉闷。
「今天有什麽计画?」周若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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