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站在雨中，让冰冷的雨水冲掉身上的灰尘和乾涸的血迹。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道曾经打开又关闭的巨门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云层在缓慢移动，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但陆寻知道发生过。他的x口有三行字可以作证。
他走进基地，没有去医疗室，没有去指挥中心，而是走进了自己的隔离室。关上门，脱掉Sh透的作战服，站在镜子前。
那三行字还在。
第一行：【你不是陆寻】——笔迹潦草，刻得最深，边缘微微发蓝，是概念T的产物。
第二行：【你是陆寻们】——笔迹工整，像用针尖刺的，是可能X之海里的另一个自己留下的。
第三行：【你是缺口。你是桥梁。你是留下来的那一个。】——墨sE是温暖的暗红，是最新的一行，字迹和第一行一模一样，但语调完全不同。
陆寻伸出手指，触m0那三行字。皮肤的触感是正常的，没有凸起，没有凹陷，那些字不是刻在表皮上，而是刻在更深的某个地方——某种定义层面，某种他还没完全理解的层面。
「缺口。」他低声重复。
他穿好衣服，走进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的大萤幕上，全球各地的静滞区数据正在即时更新。十三个静滞区，一个接一个地缩小、崩塌、消失。撒哈拉的沸水湖变回了普通的绿洲，阿尔卑斯山的重力异常区恢复了正常引力，太平洋中央那个曾经把海水变成玻璃的区域重新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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