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数据没有消失。
在C县的正上方，在大约十公里的高空，有一个极小极小的点。它不扩大，不缩小，不散发能量，不x1收辐S。它就只是在那里。
「那是什麽？」指挥官问。
「门的残骸。」陆寻说，「或者说，门的锁孔。门关了，但没锁Si。里面的人还在。」
「赛门·葛雷夫。」
「对。」
「他在里面做什麽？」
陆寻没有回答。但他知道答案。
赛门·葛雷夫正在被投票。
可能X之海的所有存在，所有平行现实的所有意识，都在对一个问题进行表决：【是否接受赛门·葛雷夫作为宇宙的代表？】
这不是人类的投票。它的时间尺度不是分钟、小时或天。它可能在接下来一秒内完成，也可能在人类文明灭亡之後仍在进行。可能X的时间和人类的时间是不同的流速——可能X之海的一瞬间，可以是人类历史的千年；可能X之海的千年，也可以是人类心脏的一次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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