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那块被我亲手开垦、又亲手捂热的隐秘地儿发呆。
在那一刻,那地方在我眼里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块等在那儿、盼着被外人糟蹋、被异物撑开的神秘荒地。
我竟然开始渴望它再次被弄脏,渴望看到它被折腾得红肿、惨烈,透着股子妖异的、支离破碎的美。
我知道,我病了。
而且这病,已经入骨三分没救了。
终于,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菲儿去阳台收被子的时候,我慢慢地,跟了过去。阳光晒在阳台上,暖烘烘的,可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菲儿正弯着腰收被子,大衣里的身段绷得紧紧的。我慢吞吞地蹭过去,蹲在阳台角上,盯着那盆养了好多年的蝴蝶兰。
这花在冬天下蔫了,半死不活地缩在那儿,枝头上就攒了几个青涩的小花苞,跟没长开的豆子似的。
我伸出指头,轻轻在那花苞上拨弄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生疏。
“菲儿,你看这花。”我没回头,盯着那花苞声音打着颤,“憋了一个冬天,是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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