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抱着刚收下来的被子,一股子干燥的阳光味儿扑面而来。她奇怪地瞅了我一眼,随口接道:“开春了嘛,是要开了。”
我摇了摇头,眼珠子死死抠在那个花苞上,像是想把它看穿了:“不,我是说,它得开得更盛一点。”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想看它……开到最烂漫、最透彻的样子。”
菲儿愣住了。
她又不傻,这盆兰花在我们私底下的荤话里,一直就是她那块地那个蝴蝶逼的代称。
所谓的最盛,其实就是想看那地方再次被野男人的玩意儿给撑满、给浇透,看那种被蹂躏到骨子里、又艳得发霉的淫靡劲儿。
阳台上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心里跟打鼓似的。是会被她扇一个耳光?还是被她那嫌恶的眼神直接扎死?
菲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久。
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看透了的带着点悲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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