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他们听到这话时,那种眼珠子快掉出来、想吃又怕烫嘴、最后变得扭曲又狂热的神情,我就觉得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兴奋得立了起来。
这种念头就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在我心口反复地拉扯。
我想象他们像排队领赏似的,一个接一个进我家的卧室,去压在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上。
那种极度的罪恶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扔了捆雷管,炸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盯着菲儿看。
她刚喝了点红酒,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被那股子虚假的幸福浸得水灵灵。
可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彻底掀了桌子,开始发了疯地吼叫。
过完年,这股子憋了太久的邪火,像雨后春笋一样,打着滚儿往外冒。
我变得越来越闷,也越来越燥。
她洗澡的时候,我会跟做贼似的翻她手机,可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娃,干净得像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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