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弥漫着诗瓦妮身上淡淡的檀香和茉莉气息,以及一种凝滞的沉默。

        “今天怎么样?”

        诗瓦妮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但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还好。”

        罗翰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伦敦街景,灰色的建筑、红色的巴士、步履匆匆的行人,一切仿佛都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的回答简短得像一个自动应答机。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抵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留下浅浅的印痕。

        这种疏离感,一天比一天更具体,更厚重,像一堵不断增生的、冰冷的玻璃墙,横亘在她和唯一的儿子之间。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侧影,看见他细软的头发,看见他校服衬衫下过于单薄的肩膀。

        但她触摸不到真实的他,触摸不到他的情绪,他的想法,他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或死水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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