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罗翰依旧苍白但似乎挺直了一些的小脸,目光中有种深沉的、成年人对现实无奈的同情:

        “我知道,这样的处理可能无法完全抚平你受到的伤害。没有公开道歉,没有你或许期待的‘公平正义’……”

        “怎么说呢,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在涉及体育特长生和毕业班学生时,这已经是在短时间内,能为你争取到的最有力、最实际的结果。它至少为你划出了一条安全线。”

        罗翰点点头。他明白松本老师的意思。

        他并不天真,他的脑子很聪明。

        从艾丽莎的分析和卡特医生的态度中,他已经隐约感受到了现实的复杂性。

        他低声说:“我明白,谢谢您,松本老师。”

        罗翰早熟的表现让松本雅子多看了他两眼。

        那天下午放学,诗瓦妮照常开车来接他。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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