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毫无反抗的她夹在腋下,推开会议室的门,把怀里的人偶扔在了会议室的大圆桌上。

        她瘫软的身躯像打翻的墨水瓶般在桌面上洇开,脚踝银链随着撞击发出细碎悲鸣,此刻连指尖颤动都像是坏掉的人偶在漏电。

        当脊背撞上冰凉的桌面时,她涣散的瞳孔才勉强聚起焦距,“唔…哈啊…”

        “璃璃的子宫,”手指捅进泥泞小穴时带出黏连银丝,“在说想要呢。”她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轻轻颤动,染着精液的唇瓣动了动,吐出的气音像坏掉的八音盒。

        我并拢三指猛地捅进去,她失神的身体只是象征性抽搐两下,腿根软绵绵搭在我腕间晃荡。

        胯骨撞上桌沿的闷响里,我掐着她脖颈插入。宫颈被撞开的闷响混着她漏气的呻吟。

        (好烫…要融化了…这具身体…不是我的…)

        她精心盘起的发髻散成泼墨,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宛如蛛网。

        她悬在桌沿的小腿突然痉挛着蹬直,足尖在空气里划出无意义的弧线——这是今夜最后的反抗。

        “不要…”她破碎的尾音被顶成颤栗的涟漪,被操开的唇瓣间溢出透明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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