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掐着她大腿把她扶起,按在落地窗上。

        二十三层楼外的霓虹映着她失焦的瞳孔,我在她布满齿痕的肩头低笑:“明天全公司都会看到,若璃总监的淫水带着尿液在玻璃上干涸的痕迹。”

        “哈啊…哈啊…”她涣散的瞳孔映着城市霓虹,涎水混着精液在下巴汇成小溪,“为…什么…”

        我舔掉她睫毛上凝结的精斑,手指探入她仍在痉挛的蜜穴:“因为您这里…”指尖刮过宫颈口的荧光倒刺,“早就刻满我的形状了啊。”

        精疲力竭的若璃再也无力反抗,就这么惹人怜爱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像是任我玩弄的肉人偶。

        合不上的精致的檀口中,粉红色的香舌微微伸出。

        这副模样与她白天高傲的样子形成的巨大反差,让我实在是兽血沸腾,刚射精的肉棒再次挺起了可怖的角度。

        我掐着若璃的腰窝提起时,她绵软的身躯像被剪断丝线的提线木偶。

        被撕碎的黑色丝袜顺着办公桌边缘垂落,足尖在虚空划出断续的弧线。

        她视网膜投射的桃色光晕里,倒映着我掐在她脖颈上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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