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她脖颈后仰,强迫她看着落地窗里交叠的倒影:“看清楚了——正在侵犯你的是谁?”
玻璃映出她失焦的泪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黏成簇状。
我掐着她大腿内侧嫩肉挺身插入,龟头撞开宫颈的瞬间,她瘫软的身体突然绷成弓形,脚趾在虚空蜷成苍白的玉兰花苞。
“对,就是被你骂了三年的废物。”我掰开她失焦的眼睑,看着自己扭曲的倒影在她瞳孔里晃动,“现在这个废物正在用鸡巴给你受孕呢。”
(子宫…被钉穿了…为什么…这么舒服…)
“嘴上说不要…”我扯着她胸前的凝脂糯米团往上提,看着她瘫软的上半身如断线木偶般悬空,“小穴倒是绞得比足交时还紧。”
我掐着她脖颈开始冲刺,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宫腔软肉。她像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随撞击晃动,乳房在衬衫残破的布料里划出绵软的弧线。
肉体的撞击声在深夜安静的会议室显得那么响亮,她垂落的右手随着抽插节奏拍打桌腿。
我掰开她咬破的唇瓣,将两指捅进温热口腔搅拌:“含着,你待会还得用这张嘴给甲方做汇报。”
破碎的音节从她喉管溢出,像卡带的录音机在倒放脏话——我完全听不懂,但这更激起了我的施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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