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是胜利者,泰米拉能做的只有侍奉,卖力地献上一场舒爽的性宴,只为换来自己被处刑时的盛放。
“嗯呢呢嗯……唔啊……噗滋噗滋……咕叽……”
两人忘情地在擂台上合为一体,泰米拉四条挥舞的残肢,更是增添了几分血腥的凄美,在惨红断面的舞动中,淫靡的味道四溢开来,就连圆桌旁观赛的女皇本人,也不由得眯缝起妩媚的眼眸,咬着嘴唇,在桌下鼓捣起来。
“滋噜噜噜——”
泰米拉又泄了,喷泉似的从粉红色花瓣间涌出琼浆,然后几乎被多萝特尔嘬饮殆尽。
浸透了汁液的巧舌,又进而再钻研到腔穴深处,撩拨层叠的肉褶,刺激着濒死的胴体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在多萝特尔胯下,两条修长紧致的肉腿,则把泰米拉的脑袋吞的越发深入,如同一把纤长的巨剪,毫不留情地绞固住那纤细的脖子。
肥嫩的阴肉,更是从佳肴变成了凶器,被淫汁浸饱,死死堵住呼吸的空间,不一会,残缺的胴体就开始痉挛,触电似的抖动,潮水泄尽,平坦的胸脯上,几滴纯白从乳头溢出。
“咕呜呜……呜呼呼呼……嗯嗯呢……”
泰米拉的悲鸣被皇女的皮肉闷着,显得十分低沉,但从那欢脱的节奏上,也不难想象她正处于死亡降临前的绝顶高潮中,最为一名性斗士,这是神智粉碎,全身心沉浸于性的终极时刻,在一丝恐惧的调味下,烈火般灼烧着她的意识和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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