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萝特尔想要更进一步,她夹紧大腿,双手拿着泰米拉花枝乱颤的躯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扭转,就像是在开启一瓶木塞紧涩的陈年红酒,让泰米拉的脑袋被锁定不动,胴体却转过整整一圈。
“嘎叭叭……咔啦啦……嘎……”
清脆的裂骨声响彻会场,而皇女的旋转开瓶却没有停止,一圈又一圈,直到泰米拉纤细的脖子变成麻花,进而皮开肉绽,筋骨崩飞,活活将这位曾经三连夺冠的小小角斗士的胴体从她的脑袋上扭卸下来,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将其双手高举过头,向周围示意。
“咕咚!”
接着,多萝特尔双腿一松,仿佛是分娩出的一般,泰米拉的头颅也惨然坠地,落在皇女足间,只听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多萝特尔原地失禁,丰沛的尿液倾泻而下,浇洒在神智已灭的泰米拉脸上,只是她再也尝不到对方圣水的滋味了。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工作人员再次上台打扫残局,多萝特也算是松了口气。
不出大部分人所料,广受看好的皇女殿下,无论过程多么凶险,她克服强敌,将她们击溃处刑,成功站到最后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她转向圆桌,那里坐着所剩不多的性斗士,最显眼的自然是女皇陛下,皇女笑着向母亲挥挥手,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用自己超群的实力,自信满满地屹立在母亲面前,而不是像曾经那样,靠着母亲的关怀玩着过家家一般的性斗游戏。
只是库莱茵女皇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萝特尔期待的欣慰表情,先是淡漠,接着竟然流露出了罕见的惊愕,一双媚眼夸张地睁圆,若不是椅子上有禁锢,几乎就要站起身来了,同时观众席也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剧烈骚动。
“噗呜……咳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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