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呀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啊啊啊!!你竟敢!呃啊啊啊啊啊——!!不能走路了!也不能自慰了!啊啊哦哦哦——!!”

        四肢被切断的泰米拉,终于现出了和她体型相称的情绪,又或者是单纯被败北的现实所击垮,仰卧在擂台上,挥舞着四根带血的残肢,哭嚎着左扭右滚。

        但很快,濒死的生理机能触发了性斗士的绝顶欲求,连绵的快感取代了愤恨和痛苦,把泰米拉褐色肌肤的小小胴体染上了一层艳粉,面色潮红地开始反弓腰肢,胯下的细缝又变得淫水涟涟了。

        只是她现在成了人棍,永远也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了,于是被迫怀着不甘的神情,向多萝特尔投去哀求的目光。

        此时的皇女仍在原处,刚才那一套斩击也消耗了她相当的力气,大腿上已经挂了好几串晶莹的汁液,吊带黑丝湿了大半,险些就也当场潮吹了。

        好在对泰米拉决定性的一击非常成功,这便使她有时间充分喘息,然后才缓步近前。

        “哈哈……不愧是皇女殿下,竟然能如此活用……队友……咳哈……真是自愧不如啊……不过快来……我终于也到了这一天……”

        “那是她的觉悟,不是外人能要求得到的。”多萝特尔轻声说着,俯身将残缺的泰米拉从地上拾起,这孩子本就是袖珍纤瘦的体型,没了四肢后,更加轻盈小巧,像个破烂的布娃娃,“而且,我的实力,也是与一位强大的性斗士刻苦训练得来,而不是从我的身份。”

        说罢多萝特尔将泰米拉倒置,低头吻上了她泥泞的蜜肉,这里经过多次耕耘和滋润,已经是完全发情的熟地,一与火热的唇舌紧贴,就鲜活地颤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清亮晶莹的爱液,仿佛知晓母体已经时日无多,必要抓紧一切时间享受快感似的。

        而泰米拉下方的脑袋,则自觉地伸进了多萝特尔的股间,漆皮短裤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袒露出同样处于绝顶边缘的鲜嫩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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