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之剑抽离软糯的肚皮,牵着几丝嫣红,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直奔大祭司的脖颈而去。

        泽菈仍然不动,持续自慰,尽情地倾泻着生命的精华,任凭剑锋在咽喉破皮开肉,削筋断骨,随着翠绿的发丝纷纷断落,一颗面色恬静的新鲜头颅,稳稳地被挑在了多萝特尔的剑头。

        这场似乎又是队友内讧的华丽演出,连作为对手的泰米拉都被震撼到了,比起自己野蛮地捏爆了那位精灵魔剑士的脖子,大祭司的临终高潮,和皇女的优雅处决,显得是多么娇美淫靡,以至于不由得停下了进逼的脚步,险些要伸手向下,也滋润一下发痒的蜜穴了。

        但泰米拉没有自慰的时间,因为多萝特尔的剑锋已经隔空向她挥来,顶端那颗刚刚斩下的臻首,也就在强劲力道的作用下,打着滚腾空飞来。

        泽菈确实已经死了,她的无头胴体在皇女身旁倒下,软软地摊着,团成一颗雪白丰满的肉球,断颈处鲜血喷涌,生命的最后鼓动牵着她整个身子痉挛不止。

        但她的脑袋,却在一次次的旋转中,仿佛还活着一般,睁开了原本闭合的双眸,目光坚毅地锁定着泰米拉,与她无言地对视。

        这略显诡异的场景,让泰米拉在原地足足愣住了好几秒,空中的头颅便甩着绿色短发,成功飞到了她的面前,只听“噗”地一声,仅剩脑袋的泽菈,竟从嘴里喷出满口鲜血,突如其来地浇了她一脸。

        “糟!飞来的路上断颈就在漏血!早该想到有问题!”泰米拉不慎中招,在心里连连骂着,急忙后退抹开眼睛里的血浆,可咕咚一声砸落一旁的泽菈头颅,竟又分毫不差地停在她脚后,脚丫撞上一绊,又给她一屁股摔坐在地。

        等到又急又气的泰米拉重新睁眼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血糊的视线里赫然是近在咫尺的多萝特尔,手中利剑翻飞,自己只觉得身子一轻,麻木和剧痛一齐袭来,口中也不由得咳出黑血。

        她想再后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有小巧纤瘦的躯干独自往后躺倒,牵着四根短小的肢体,平整的断面逸散出嫣红的血丝,而其余大部分的手脚,则全部脱落,在两人之间稳稳叠放,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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