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爱被其他男人摸吗?”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嘲讽,“你昨天不是还迎合着主持人的抽插吗?放开一点吧。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老公面前被玩弄了,怎么不浪叫?现在有三个真人一起玩弄你,结果你怎么就哑巴了?!”

        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荡,带着刺骨的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三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鉴赏“文物”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三组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欲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肮脏的诅咒,瞬间浇熄了大半。

        舒月的心,彷佛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这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丝绸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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