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台上那三位贵宾面面相觑,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原本滑腻诱人的润滑液,现在看起来只觉得恶心又棘手。
在这种丈夫当众“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手指的手,只是尴尬地、像是在确认商品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佛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三分钟,成了整场鉴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三分钟。
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不安的骚动。
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男人身上。
这三分钟,成了最诡异的三分钟。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尴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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