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那边,依旧,一片死寂。

        第三组人下去了。舒月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的下体被一根手指捅了三分钟,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感觉还残留着。

        第四组人上台。

        他们显然是冲着舒月来的,脸上带着更胜前一组的兴奋和期待。冰冷的润滑液再次被大量浇下,从她的锁骨一路淋到小腹。

        三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就绪,一只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更直接,正要分开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组那“深度鉴赏”的戏码。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本应是她最熟悉、最温暖的声音,却化作了地狱传来的冰冷诅咒,从平台的另一端传来,狠狠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来啊!叫出来啊!何必忍住呢?”

        是刑默!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疯狂的颤抖,“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不叫了?”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彷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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