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伊莉娜)适时地露出了一个极其疲惫、仿佛刚刚耗尽了所有心力甚至透支了生命的苍白笑容。
“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就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胡乱想到的……大概……大概是运气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觉身体和精神都确实达到了某种极限。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制造、精准的心理诱导、冒险的数据窃取以及后续滴水不漏的“表演”,还有强行记忆和初步分析那些关于“衔尾蛇”的零碎信息(即便有快照,她也本能地进行了同步记忆),让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和精神上的极度疲惫。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控制台,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晃。“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任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心中的喜悦和自豪瞬间被担忧取代,连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丝……心疼。
他的手臂结实而温暖,透过那层薄薄的、沾满油污的制服布料,清晰地传递着一种……属于年轻生命的、真实而滚烫的热度。
这与卡尔和格里格斯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恶意的碰触完全不同,甚至与宫廷中那些礼节性的、冰冷的肢体接触也截然不同。
塞拉菲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竟然因为那份突如其来的支撑和暖意,以及自身确实存在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紧绷后的突然松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有些发软,几乎要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手臂上。
一种奇异的、不该有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情绪,再次如同悄然蔓延的藤蔓,似乎正在她那被理智层层包裹、坚如磐石的心房缝隙中,更加放肆地滋生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