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那我帮你解开。”
“这样,太过分了……”
妈妈每一次吸气,她香槟色真丝衬衫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一点,听到黄老蔫的问话。
“嗯!”
妈妈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深处逸出的闷哼,像小猫爪子在顾城心尖上挠了一下,又痒又痛。
“啪嗒。”
黄老蔫粗硬的老鸡巴,又猛地一捅,大半根肉棒顶着真丝衬衣,蛮横地挤进胸罩后搭扣带紧勒的缝隙底下,卡死了。
下一秒,粗大弯弧如紫黑大茄子似的老鸡巴,像撬棍似地狠命向后一勾、一挑、一撕扯!
绷到极限的几排小搭扣眼,一声短促的裂帛响,瞬间被彻底撑豁、扯烂。
搭扣带像断了的筋腱,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向妈妈腰侧两边滑坠。
真丝衬衣下,原本被勒紧的饱满高耸,大奶子骤然一松,又猛地在桌面上,弹跳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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