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这样,额不用鸡巴插你,也让你快活。”

        黄老蔫显然没停。

        他腰胯再次发力,向上顶送的节奏沉稳而强硬。

        妈妈被迫迎合着老鸡巴顶肏的节奏,塌陷的腰肢随着那老鸡巴的顶弄,香槟真丝衬衣下,光滑的背脊瞬间绷紧又失力,肩胛骨可怜地突显出来,玉背弯出一道迎合的、脆弱又淫靡的弧度。

        仿佛妈妈不堪承受那粗长老鸡巴的坚硬与磨人,却又被这粗暴的顶弄,逼得塌腰翘臀,小幅度扭动着身体。

        “你……要死了……好累……”

        妈妈的奶罩被大鸡巴撑得绷紧,大奶子被勒着压住胸口,下唇瞬间被妈妈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陷进柔软的唇肉里,一丝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又立刻被她狠狠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留下一点急促的颤抖。

        这一下顶撞来得太凶、太猛、太出乎意料。

        一下,又一下。

        大肉棒上疙疙瘩瘩的凸起,擦过妈妈背后娇嫩的皮肉,带起一片滚烫的湿痕。

        妈妈紧扣着黄老蔫手腕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衬衣下的大奶子,淫荡的在桌面上一次次甩动,丝袜腿心里的肉穴,松开又绷紧,再偷偷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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