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额吧……真的要硬炸了……哦哦哦……”

        妈妈温热的手心堪堪半包裹住黄老蔫粗硬的老鸡巴,绵软压着火热的粗长大肉棒。

        拇指上硬硬的桃粉色美甲划过大龟头,酥麻如电流窜起,大鸡巴上青筋暴凸,根根鼓胀。

        大肉棒蛰伏的肉珠一颗颗浮出表面变成黄豆大小;火热坚挺的大鸡巴一下下跳动。

        比肉棒还要粗上大一圈的肥厚肉楞一鼓一胀,大龟头渗出晶亮黏液,滴滴黏腻,润湿妈妈的美甲,淫靡晶亮。

        黄老蔫的粗长老鸡巴在妈妈的手里胀得更大,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口张开着,腺液一股股往外冒,粘乎乎的拉丝,滴在妈妈的手背上。

        肉棒根部青筋纠结,像绳索般缠绕,跳动时整根鸡巴抖个不停,热气直冲妈妈的鼻尖,带着浓重的鸡巴膻骚味。

        “妹子……额……愿意当你的狗,你就可怜……可怜……额吧……”

        黄老蔫抓紧椅背,驼背干枯的身子筛糠般抖。脸上沟壑深陷,黝黑皮肉抽动;三角眼上翻,老嘴微张,每条皱纹都在颤。

        他的老鸡巴被妈妈握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被美甲刮过,痛痒交加,腺液喷得更多,湿答答的涂满妈妈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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