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眼尾挑上去,里面没什么温度,就那么直直地戳向脱掉裤子,跪在身边座椅上的黄老蔫,瞧着那个弯如黑紫大茄子的老鸡巴,格外雄壮粗硬,一跳一跳的急切样子。
妈妈冰冷声音不高,带着点黏腻的沙哑:“跃进哥,刚才那些话,是真的?”
话头一顿。
贴着水滴型桃粉色美甲的玉手抬起来,捏住了香槟杯细长的脚。
暗红的嘴唇压上杯沿,杯里琥珀色的酒轻轻一晃。
喉间一动,咽下去小半口。
眼波从杯子上边扫过来,还沾着点酒液的亮晶晶:“这么离谱的事……”
舌尖舔掉唇边一滴琥珀色液体,眸子里目光一寒,另一只玉手抓住黄老蔫那根快要蹭她红唇边的紫黑粗长老鸡巴,食指上的桃粉色美甲重重在分泌出腺液的马眼上一刮,沙甜的嗓音更冷:“你也拿来诓我?”
“哦哦哦……大妹子……”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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