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眨巴着昏黄的老眼,一脸茫然,仿佛真没听懂,还装模作样地使劲挠了挠油乎乎的裤腿,皱着扫把眉苦思冥想:“额的法子……不正……啊!”

        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岔子,紧张兮兮地探身问道:“顾市长,是不是……是不是,顾老师给您送去的药……劲儿不够?不顶用?硬不起来?”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促,却像针一样精准扎在顾城最隐秘的痛处。

        “药……很好!”

        顾城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妹妹送药时温顺低眉,给他撸鸡巴,让她摸奶子,他俩一起看着视频里老婆被小黑蛋的高潮迭起,淫荡又荒唐的画面,他喉结难以抑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

        黄老把他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憨厚依旧,眉头却皱成了一个疙喀,仿佛极其困惑:“顾市长,您……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儿?您就把额当个赤脚郎中,有啥说啥!”

        “我是说……”顾城感觉像被扒光了示众,煎熬得要命。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手促成让若惜来“治疗”自己的始作俑者,一股冰冷的怒火猛地窜起,声音也淬了冰:“……能不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绝对不能传到小晚和我妈耳朵里!”

        “明白!明白!”

        黄老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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