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浑浊的眼珠子贼兮兮地一转,故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装傻充愣:“顾市长,有话您直说!是不是额家那小免崽子又惹事了?您发话,额这就去扒了他的皮!”
顾城斜着他那副假的伴怒,目光飘向远处花园的假山,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着黄老,犹豫再三,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跟那无关。我是问,我那毛病……真没别的法子了?”声音干涩紧绷。
“啊?哦,哦!”
黄老心底早就门儿清,瞧着他对面这位市长大人那副吞吞吐吐的憋屈样,脸上却猛地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嘿嘿憨笑两声,故意把声音抬高了点:“哎呀顾市长,绿帽癖嘛,有啥害臊的!人之常情嘛!”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飞溅:“额虽说不是大医院里穿白大褂的专家,可他们能治的,额能治!他们治不了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满是褶子的老脸凑得更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狡的光:“嘿嘿,额照样有辙!”
“闭嘴!”
顾城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低吼,厌恶地压了压手,打断他的自吹自擂,“我问的是,有没有……正常点的法子!”
“正常”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压抑的怒气和羞耻。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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