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怕。
苏宛知道,但没说。
她把米碗摆上解剖台的正中央。糯米是泡了一夜再沥乾的,在碗里压得很实。她把青玉坠放在碗缘,靠近自己这一侧,然後取了朱砂,在指腹间捻了一小撮,均匀地撒在米粒表面。
朱砂落下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细小,像沙粒碰到沙粒。
「现在开始,不要说话。」
她的声音b平时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是在威胁,是在提醒他,这个场域里有它自己的秩序。
秦正洋张了张嘴,那句「我本来就没说话」没出口。他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就把话压下去了。她的神情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把他当嗡嗡响在容忍的冷淡,而是一种更深的专注,像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压进了这个小小的场域,一点空隙都不剩。
他安静了。
苏宛把净水倒了一点在掌心,在手背、手心各弹了一下,再对着青玉坠轻弹一次。她闭上眼,深x1一口气,缓缓吐出去。
周围的空气沉了下来。
不是温度降低的那种,而是某种更难形容的收拢,像广场上的喧嚣全部退了cHa0,只剩最深处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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