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解剖室在夜里没有开大灯。

        苏宛只开了解剖台上方那盏无影灯,冷白的光压下来,把台面照得很清楚,把四周的Y影往墙边推。她不在意暗,她习惯在这种光线条件下工作。

        她从包里取出东西,一件一件放上托盘,顺序不乱——六张符籙、一碗昨晚就泡好的糯米、朱砂、三炷清香、最後是一枚青玉坠。玉的颜sE偏暗,带着很深的绿,是旧玉,戴了很多年。她不怎麽戴了,但一直放在cH0U屉里没扔,今晚拿出来,是因为它的灵气积得够,可以充当定锚。

        把东西摆好,她开始贴符。

        符籙是泛h的薄纸,她捻着符角,指腹压着,确认贴得平整服帖。六张,从解剖台的一角开始,依照结界的走向排出去,闭合成一个小小的场域。贴到第四张的时候,空气里有什麽东西轻微收紧了一下,像有人把一块布的四角抻平,撑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帐篷。

        秦正洋浮在她身後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盯着那些h纸。

        「那符……」

        「闭嘴。」

        他把嘴闭上了。

        但眼睛没闭。他的视线跟着她的手转,表情是那种努力撑着沉住气、骨子里却按捺不住的样子。他的灵T状态b刚Si那两天好一点,至少不是那种透明到随时要消散的感觉,但仍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飘移,像浮在水面的叶子,风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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