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救了我。”他喃喃道。

        “我救的是‘我们’,博士。”苏砚秋走到他面前,将那份报告轻轻放在他手中,“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我会让你有朝一日,重新回到这张实验台前。但前提是,你要绝对忠诚。”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她知道,施密特这颗棋子,已经彻底被她握在了掌心。

        下午四点,苏砚秋走出圣玛利亚医院的大门。阳光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痛。她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刻去咖啡馆,而是拨通了陆景渊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成功了?”陆景渊的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关切。

        “嗯。”苏砚秋应了一声,她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魔鬼共舞,消耗的心力,远比体力要大得多。“裂痕已经出现,很快,就会变成峡谷。你那边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陆景渊凝重的声音:“我找到白浩然了,在仁济医院的顶楼加护病房。我去的时候,他刚刚……咽气。”

        博士

        苏砚秋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