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在那场生日宴上跑出来,如果她今天没有来这里。
她这一生,恐怕都只看得见海面上的一角。
可为什么是二十岁。
为什么又是……从小知道。
她有太多的话,想当面问个明白。
江乔的话音含混,鼻音又重,但赫尔曼还是隐约听懂了。
他直起身子,像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知鹤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
江乔点头,眼角又湿润起来。
赫尔曼顿了顿,看向她道:“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乔,我这里还有许多知鹤的故事,他没告诉过你的,你要不要听?”
江乔抬眼看他。
手心里的纸巾已经湿透了,她鼻子又涩又堵,睫毛都像是挂上了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