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想见到他。”
她也知道自己不讲理,明明是她赌气离开了酒店在先,再打不通电话的。
可是在这一秒,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喊,想见他。
想见到……裴知鹤。
铭牌已经旧到快要被换掉。
她忽然想起心外科同事露营团建,和大家一起吃烤肉时,他慢条斯理地对祁青山说,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他二十岁。
他说,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嫁给他。
他说,在她面前,他从未说过谎。
以往只被她一笑而过的戏言,一字一句地浮现在脑海。
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海面只容得下虚幻的倒影,从未想过,暗涌之下是海底冰山。
深沉,厚重,温柔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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