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说:“等绣好了,就挂在树枝上了。”
冬月当时吓了一跳,尽管她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自挂东南枝”这一句她是听过的。
一看院里那槐树,还真在东南方!
冬月紧张地注意了裴姝好一段时间,见裴姝真的只是用来刺绣打发时间,她才放心了。
“喵呜~”趴在槐树树杈间的初九弓起身子,对着树枝的一侧抓了几下。
冬月笑:“怎么了,初九难不成还在树上抓着老鼠了?”
冬月放下扫帚,身子扒过去瞧。
这一瞧,不得了,冬月惊讶地“啊”了一声。
“娘娘,娘娘快看!”
裴姝停下手中的针,转头顺着冬月指的方向看去。
暖阳春风里,干枯的槐树还是一片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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