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望过来:“娘娘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棣儿到了。”

        慕容棣刚走的那段时间,裴姝心中的确担忧,但是最近这几日,忽上忽下的心没由来地安定下来。

        她觉得儿子应当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裴姝头也不抬地继续刺绣。

        她虽然会琴棋书画诗舞茶,但是她的女红不算出彩。

        绣出来的东西不丑,但也称不上精致.

        而且她现在神态很认真,但是刺绣的手法挺敷衍,一些针脚细节错了,她也不改,就那么错着绣下去。

        丝带上偶尔溅了一两点脏污也不洗,任由脏污变成深色的印记。

        这些丝带是冬月去尚功局找以前认识的嬷嬷和宫女们要来的边角料。

        冬月不明白裴姝为什么要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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