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岂不是该失宠了?”
一个不算好笑的幽默,却恰到好处地冲淡了车厢中的沉闷气氛。
他知道,女帝之所以这般,是受到王恒认罪态度的刺激……若王恒百般抵赖,哪怕叩头哭泣,大呼冤枉……
女帝都不会有多少情绪波动,无非是愤怒罢了。
虽位高权重,但类似的朝中重臣,扳倒的也不差他一个。
但偏偏……
“你说,朝中如王恒这般的,还有多少?”徐贞观忽然轻声问道。
语气……却不是真的问个答案,更像感慨,或在问她自己。
赵都安沉默了下,本能觉得这问题很难回答。
这问题,表面是问还有哪些蛀虫,实则是女帝在犹豫,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些既可恨,又不那么恨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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