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汇,他在女帝的眼睛里看不见铲除叛徒的快意,只有深深的落寞。
徐贞观嘴角勾了勾,嗤笑道:
“若朕是先帝,你这般胆敢忤逆帝王的臣子,立下再大的功劳,也要被打入‘冷宫’。”
赵都安目光毫不闪避,严肃道:
“所以陛下不是先帝,臣才敢于直谏。”
他对揣摩女领导的心思,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体贴”。
果然,徐贞观目光转为柔和,那悬在空中,夺酒壶的玉手,也缓缓落下。
丰润的唇瓣吐出一口芬芳酒气,微微后仰,靠在车壁,眼中多了些水润与暖色:
“若朝中你这般的臣子多些,该有多好。”
赵都安放下翡翠玉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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