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话,我以前是修宇宙错误的工具。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我的工作是上学、写作业、跟朋友玩。这个工作b以前的好,因为不会有人受伤。
我的家人来自不同的地方。爸爸从缺口来,妈妈从等待来,赛门叔叔从锁孔来,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但我们现在都在这里。
我觉得,这就是家。】
作文纸背面,老师用红笔写了一句评语:【很感人的故事。但下次可以试着写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家人互动,会更有真实感喔。】
陆寻把稿纸摺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老师不懂。」牧师说。
「对。」陆寻说,「但没关系。有些事不需要所有人都懂。」
牧师牵住他的手。这个动作她最近才开始做——不是因为害怕走丢,只是因为可以。陆寻的手很大,牧师的手很小,两只手之间的空隙被下午四点半的yAn光填满。
他们走回书店的路上,经过社区大学。从窗户看进去,赛门正站在黑板前,用粉笔画一个极其复杂的几何图形——是某种多维空间在三维平面上的投影。学生的表情大多是茫然的,但有一个坐在角落的年轻nV生正在飞快地抄笔记,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赛门讲到一半,转头看向窗外。他看见陆寻和牧师,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後继续讲课。黑板上那个多维空间的投影在yAn光下闪烁,粉笔灰无声地飘落。
书店傍晚的客人b白天多。几个常客在书架之间安静地翻书,退休老师坐在他惯常的角落,今天终於把那本日文推理翻到了最後一页。他把书放回架上,走向柜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