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廖文彬收回平板，「局长请你明天回总部一趟。非强制X。但——」他看了一眼牧师，「——他特别强调，带她一起。」
廖文彬离开後，陆寻在书店门口站了一会儿。小镇的夜晚很安静，路灯在桂花树下投出昏h的光圈，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空气中有一GU淡淡的柴火味，大概是附近谁家在烧热水。
「你要去吗？」周若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针织外套，头发有点乱，显然已经睡下了。
「还没决定。」
「说谎。」她走下楼梯，在他旁边站定，「你已经决定了。」
陆寻沉默了一阵子。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乾燥的声响。
「锁孔在那里，」他说，「就表示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以为你给出第三种选项之後，事情就结束了。」
「第三种选项是给宇宙的。」陆寻转头看她，「但赛门·葛雷夫是另一回事。他进去的门是我打开的——间接打开的。他在里面卡住，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
「所以你一定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