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站起来。他环顾四周，那些流动的薄膜映出他无数个倒影——有的傲慢，有的恐惧，有的疲惫，有的空洞。然後他开口了。
「我的立场是——宇宙应该被压缩。」他的声音一开始带着惯常的JiNg确和冰冷，但说着说着，那种JiNg确开始gUi裂，「不是因为我支持这个立场。是因为我的一生，都在实践这个立场。我改造自己，逃避Si亡，敲开可能X之海的大门——我的每一个选择，都在说同一句话：世界应该按照我想要的样子运转。其他人，其他可能X，其他存在——都不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然後转向陆寻。
「所以祂们选我当反方代表。不是因为我说服了祂们。是因为我的生命本身，就是反方最好的论证。」
圆桌上空的薄膜静止了。裁决者转向正方代表。
「正方代表，你的开场陈述。」
正方代表站起来。祂没有看裁决者，没有看赛门，而是看着陆寻。
「我的立场是——宇宙不应该被压缩。可能X应该共存。」祂说，语气平稳而坚定，「但我今天不是来辩论的。」
裁决者的光影微微震动。「辩论程序要求双方代表进行陈述与交互诘问——」
「我知道规则。」正方代表打断祂，「但规则也说，双方代表在开场陈述之後，有权提出一个替代方案。如果替代方案获得在场三方——正方、反方、见证人——的一致同意，辩论可以直接终止，替代方案自动成为投票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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