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周若宁笑着说，但没有多解释。
面来了。陆寻吃得很慢。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张普通的桌子前，吃一碗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面。在基地的日子，每一餐都是功能X的——摄取热量，补充营养，维持生理机能。味道是次要的，口感是无关紧要的。但这碗面，汤头有虾米和葱花的香气，面条软y适中，r0U燥的肥瘦b例刚刚好。它不是用来活命的。它是用来过的。
牧师吃得b他快多了。她把面吃完，汤喝光，还吃了半盘烫青菜。然後她趴在桌上，开始用筷子在桌面上画看不见的图案。
下午没有下雨。
周若宁把书店交给一个来打工的工读生，然後带着陆寻和牧师走上一条通往後山的步道。步道不长，铺着碎石和落叶，两侧是槟榔树和零星的竹林。空气中有泥土和植物腐叶混合的气味，偶尔有一只松鼠从树枝上跳过，惊落几片枯叶。
牧师走在最前面，不时停下来捡地上的石头。有些她放进口袋，有些她看了一眼就扔掉。
「她在捡什麽？」周若宁问。
「我不知道。」陆寻说，「但我学会了不问。问了，她会给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答案。」
「像什麽？」
「像上次，她在C县废墟捡了一块碎玻璃。我问她是什麽，她说那是被修改过又改回来的物理常数的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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