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宁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後她笑了。那个笑容b之前所有的笑容都大了一点点，像终於放下了一个扛了太久的重量。
「好。」她说，「这个计画我喜欢。」
「这不是计画。」陆寻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是没有计画。」
「对。」周若宁说，「没有计画，就是最好的计画。」
窗外，小镇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了。只剩下桂花树下的那盏路灯，和书店二楼那扇亮着暖hsE光的窗。
那扇窗一直亮到很晚很晚。
不是因为有什麽事情还没做完。
只是因为，这一次，终於不用赶时间了。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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